“既然已入金丹,便是我古渚仙门的顶梁柱。”
“我们仙门对金丹修士,已经没有太多约束。”
“你无需再像筑基期那般四处接取任务,也不用守那些繁文缛节。”
“只要在仙门规矩之内,你大可自由行事。”
“若是嫌御兽峰清苦,想去哪座弱峰当个峰主,也无不可。仙门自会为你安排妥当。”
顾玄初这是把陈安顺的来意,当成了打听待遇。
刚结丹的修士,大多如此,急着摸清自己在宗门里的新位置。
陈安顺拱了拱手。
腰弯下去,再直起来。
“宗主误会了。”
“弟子此番前来,不为待遇。”
顾玄初愣了一下。
“哦?那你是为何?”
陈安顺看着顾玄初的脸。
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欲当选古渚国国主。”
“不知要如何行事?”
风停了。
梧桐树叶也不晃了。
顾玄初拢在袖子里的手猛地一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盯着陈安顺,看了足足三息。
“国主?”
顾玄初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面皮绷得很紧。
“你要那位置作甚?”
“你修的是刀法,练的是肉身。你又不修气运之道!”
“国主之位牵扯凡俗因果,繁琐无比。你一个金丹刀修,去管那些凡人吃喝拉撒,岂不是平白耽误修行?”
“玄黄峰和万象峰那帮老家伙盯着那位置,是为了借气运突破。”
“你凑什么热闹?”
陈安顺站在原地没动。
脑子里快速组织说辞。
系统的事绝不能漏。
“杖朝鳞税”这种吸血的法子,报出去就是众矢之的。
只能拿大道来挡。
“宗主。”
陈安顺再次拱手。
“这却是我的一番机缘。”
“我的元婴大道,与治政相关。”
“唯有入主朝堂,统御一国,方能补全道基。”
元婴大道?
顾玄初的呼吸滞了一下。
扯淡。
一个刀修,元婴大道跟治政扯上关系?
这借口烂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但他没反驳。
因为陈安顺说得太笃定,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硬生生把这句荒谬的话说出了几分天道至理的味道。
顾玄初没有立刻回话。
他在权衡。
陈安顺的战力,他在峰顶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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