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凑过来,用牛角蹭了蹭陈安顺的手背。
他拍了拍牛角,翻身上牛。血迹斑斑的道袍在风里飘着,白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归元刀。刀身上的裂纹还没愈合,庚金灵力在裂纹间微弱地流转。
庚金化光遁,被克制了。
那贴身近战的优势,也没了。
他还拿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