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着一枚黑玉腰牌,牌面上刻着“尸山内殿第七长老”几个篆字。
拓跋宗远。
拓跋家族现任家主,筑基后期,尸山排名前列的内殿长老。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叩下去,声音在厅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
跪在地上的拓跋不易每听一声,背脊就紧一分。
五声叩完,拓跋宗远的手停了。
“那练气九层的老头呢?”
“跑了。”
拓跋不易的牙根咬了一下。
“他骑着一头筑基期的黑色灵猫,速度极快。属下追了十几里,仙门的筑基中期拦在中间,没追上。”
“筑基中期。”
拓跋宗远的手指在扶手上摩挲了一圈。“仙门派了多少人来?”
“两个筑基,一个练气。”
拓跋宗远站起来了。
金色袍角在灯光下扫过地砖,他走到厅门口,双手负在身后。
筑基后期的灵压从他周身渗出来,压得门口两侧站着的护卫膝盖发软。
死了两个筑基。
两个。
拓跋渊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后辈,拓跋深更是他胞弟的独子。
一夜之间全折进去了,连同一万两千斤玄铁和四十七具银尸,统统没了。
拓跋宗远的手在背后攥成了拳头,指节咯吱作响。
“古渚余孽。”
四个字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咬碎骨头的狠劲。
“果然就该死在历史的尘埃中。”
他的右脚已经迈出了门槛。灵压裹着身体,整个人蓄势待发,随时可以破空而去。
清泉县再远也不过千把里路,他全速飞行半日即到。
到了那边,别说一个练气九层,就算仙门那两个筑基一起扑上来,他拓跋宗远一只手就够了。
筑基后期对筑基中期,碾压。
但他的脚步顿住了。
后院东侧那栋独立的小楼里,有一道极淡的灵力波动,不显山不露水,却始终盘踞在那儿。
贵客。
三天前到的。老祖亲自迎接,用的是族中最好的客院,阵法全开,灵果灵茶不断。
一个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件灰白色的袍子,灵力波动稀薄得跟筑基前期差不多,走路都带着几分虚浮。
但老祖对他的态度,比对自己这个家主还客气三分。
临走前老祖把他拽到一边,那张刻满皱纹的老脸上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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