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只能从那五个人的嘴里撬出来。
.........
市局，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下，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张局亲自坐镇，对五名嫌疑人展开了轮番审问，但结果却让他的一腔怒火全都打在了棉花上。
每一个人的态度都出奇的一致，甚至可以说是恶劣。
“我们是来山城旅游的，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质问，脸上写满了无辜和愤怒。
“旅游？”
旁边负责记录的民警冷笑一声，将一沓现场照片拍在桌上。
“旅游能从你们租的民宿房间下面，偷偷挖一条几十米深的地道出来？”
小胡子男人瞥了一眼照片，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用那种理直气壮的口吻说道。
“地道？什么地道？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栋房子是我们通过正规平台租的民宿，谁知道它下面有什么东西。”
“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联系我们的大使馆！”
每个人的说法都如出一辙，仿佛提前演练过无数遍。
不管张局和警员们怎么问，就是撬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
走出最后一间审讯室，张局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脸色铁青。
“妈的！”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几个狗日的小立本，嘴真他妈的硬，一个字都撬不出来！”
他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显然是动了真火。
夏诺也同样一脸的憋屈和不甘，她压低声音，试探性的问。
“张局，最主要的是，我们不能用点什么.....特殊手段？”
她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手掌握拳，然后缓缓转动手腕的动作。
意思不言而喻。
张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束缚。
“不行，他们毕竟是外国人，现在多少眼睛盯着呢，一旦乱来，事情很容易失控，上升成国际纠纷，到时候我们就彻底被动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沉寂，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有劲没处使的憋闷，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陆衍开口了。
“既然这样，不如换个思路，”
“我们直接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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