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病痛，就是止疼药的作用。”
“兴奋剂？止疼药？”
许清念一怔，她的大脑显然没能立刻处理这些信息，“那.....那一开始水缸那个呢？”
“那个也很简单，”
陆衍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水缸里的脏东西是高锰酸钾，所以是紫黑色，那男人只需要在自己手上提前抹上维生素C，再放到水里，维C就会和高锰酸K发生氧化还原反应，让紫黑色褪去，这样就达到了视觉上净化的效果。”
“初中物理和化学都教过这些，你没学过吗？”
许清念的脸瞬间涨红了，她挠了挠脸，有些尴尬的小声辩解：“我....我文科生来的。”
夏诺在一旁毫不留情的补刀：“初中不分文科理科吧？”
许清念：“......”
她选择闭嘴，默默的将头扭到一边，假装看风景。
夏诺懒得再理会这个笨蛋，她看向陆衍，神色重新变的严肃起来：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个所谓的散灵教是在装神弄鬼，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报警？”
陆衍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狂热的信徒。
“不行，这里的信徒太多了，而且都是被深度洗脑的那种。”
“你看他们的表情，已经完全丧失了基本判断力，现在警察来了，他们不但不会配合，反而可能觉得是凡人在亵渎神明，从而引发暴乱。”
“一旦场面失控，很容易造成大规模的踩踏伤亡，而且还会让那个主谋趁乱逃走。”
夏诺皱起眉：“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骗人吧？”
陆衍的视线重新落回高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教父身上，眼神变的深邃。
“可以的话，最好让他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
夏诺和许清念同时一愣，“怎么做，他现在被这么多人当神一样供着，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陆衍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的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许清念的身上。
“你那借命钱呢？”
“还带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