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接过瓷碗,在鼻尖嗅了嗅,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冲夏诺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夏诺不再迟疑,她小心的扶起许清念的上半身,接过药碗,用一个小勺子,一点一点的将药汤喂进许清念的嘴里。
许清念似乎还有一丝本能的吞咽意识,药汤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一碗药见底,夏诺将许清念重新放平。
药效起的很快,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许清念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苍白的脸颊上,似乎也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一直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身体不再发抖,整个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陆衍和夏诺都松了一口气。
“谢谢您,婆婆。”
夏诺由衷的感谢道,“我叫夏诺,这是我朋友陆衍。”
“我姓苗,你们叫我苗婆婆就行。”
苗婆婆摆了摆手,把瓦罐和碗收拾好。
见许清念的情况稳定下来,夏诺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道,“苗婆婆,您刚才在门口说的教父,是什么意思啊?”
苗婆婆正在擦拭桌子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的抬起头,“你们不是来找教父看病的么?你们不知道教父?”
陆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接过话头解释道,“我们几个就是来户外露营的,其中一个朋友突然不舒服,这才说找个落脚点,想看看附近有没有山民能求助。”
“哦~”
苗婆婆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看你们背着个女娃过来,脸色那么差,还以为你们也是来找教父治病的呢。”
夏诺追问道,“苗婆婆,您说的这个教父.....很多人找他治病么?”
“那当然,人可多嘞!”
一提到这个话题,苗婆婆顿时打开了话匣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来。
她告诉两人,自己并不是这山里的采药农,而是从外地来的,她有一个从小亲手带大的孙子,几年前得了一种怪病,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去了好多家大医院,钱花个没完,病情却反反复复,始终不见好转。
眼看着家里的积蓄见了底,孙子被病痛折磨的日渐消瘦,只剩皮包骨头,她心急如焚,几乎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远房亲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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