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夏诺的发言,空气安静了那么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那张满是骄傲的俏脸上。
钟院长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那刚刚还和蔼可亲的笑容,也变的有些僵硬。
他干咳一声,
“咳,川渝女娃嘛,各有不同,脾气自然也不一样,不过我跟你说,我孙女,肯定比这个女娃温柔。”
夏诺:????
不是,我帮你撑场子,你反手就给我一刀,有这么办事的吗。
江馆长见状立刻抓住了机会,又一次冲到陆衍面前。
“小伙子,你还年轻,还要多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现在就谈婚论嫁,太早了。”
“你个老家伙,存心拆我台是吧。”
钟院长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
江馆长冲他夸张的扯了个鬼脸,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你个不要脸的,为了玉玺,自家孙女都拿出来卖咯,这事你问过你孙女没有。”
“还用问。”
钟院长脖子一梗,理直气壮的回敬。
“我家那颗白菜,喜欢什么品种的猪,我会不知道。”
陆衍:.....
虽然但是,我刚刚是不是听见了句很冒昧的话。
眼看着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人又要为了这个话题吵的不可开交,甚至已经开始撸袖子,周围的剧组人员和博物馆工作人员全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生怕被战火波及。
陆衍轻轻的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两位,能让我说句话么。”
争吵声戛然而止,钟院长和江馆长同时转过头,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
陆衍没有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方静静躺在丝绸上的传国玉玺上。
“这方玉玺,从秦朝开始,历经两千多年风雨,它不仅仅是一件文物,更是我们龙国文明从未断绝的象征,是国之重器里的重器。”
这番话,在场的专家都懂,但从陆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却截然不同。
钟院长和江馆长脸上的不耐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们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懂这方玉玺的价值。
陆衍继续说道:
“所以,它和其他的文物,不一样。”
“把它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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