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将张志拷回警局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
作为本次案件的重要证人,陆衍和夏诺自然要跟着回去一起做笔录。
审讯室内灯火通明,跟屠宰场的阴森恶臭截然不同,却一样的压抑。
笔录期间,张志没有任何隐瞒。
此刻,他的心理防线早就被陆衍用那根‘方天画戟’给彻底摧毁,几乎没怎么审问,就什么都交代了。
没仇杀,也无关情杀,更没有什么复杂的利益纠葛,动机简单到令人发指。
他单纯觉得,刺激。
是的,他纯粹是享受那种掌控他人生命的快感,那种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
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他时常会对村子里一些外来的流浪汉动手。
那些人大多没有身份证明,跟家人失联,人间蒸发了也不会有人在意,是张志眼中完美的耗材,而屠宰场那些猪崽,则是他毁灭证据最好的帮手。
至于野山湖那具轰动全城的女尸,那是他的妻子,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中,他情绪失控,失手将其杀害。
也正是从那天起,他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也正是从那天开始,他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只是张志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狩猎游戏,最终会用这么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抛的尸被鱼竿钓上来,自己也被一头猪,一柄拖把给制服。
走廊的灯光有些刺眼,当做完笔录的陆衍和夏诺从审讯室里出来时,陆衍眯了眯眼,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正朝着这边匆匆赶来的身影。
是陆笙笙。
在她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身穿笔挺西装,神情严肃的律师。
“陆衍!”
在看到陆衍后,陆笙笙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无视了他身边的夏诺和警察,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眼神里全是焦急和关切。
“怎么样,犯什么事了,你没乱说啥吧?”
她压低了声音,在陆衍的耳边飞快的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话可是你以前总挂在嘴边的,在这种时候,你可别犯糊涂忘了啊。”
陆衍:“.....”
“姐,这话您要不看看我身旁穿着警服的赵队长再说。”
赵国峰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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