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有贵当然留有余地,也怪段燕自己,他如功夫不太好、拳脚不太快,武有贵在寻求自保的前提下,遂不会出力那么大。
在文忠平替他搓揉一阵后,段燕终于能站起身,他来到武有贵面前,恭恭敬敬地敬了个德式军礼,再而来到畅鹏跟前,依旧恭敬地敬礼,而后站在一旁,纯一副听从安排的架势。
见他懂事,畅鹏较为欣赏地说道:“王海鸣,小段的交给你了,随队观察一段时间,而后扔去你旅部的新兵营,过不了关就丢回原籍。”
说着,他用眼神瞟了文忠平一眼说道:“文疯子,当兵不是过家家,也不是当个街头混混、舞动拳脚就够格的。想当兵,让你老子拿出个10万20万赞助一下桂林城的修缮,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和你的好兄弟一起尝试一下被敲打的机会。”
文忠平嘴唇动动想说什么,他心里说:“当个丘八,却让我老子出那么多钱?老子想不想还干是一码子事!”
段燕却出乎其预料地先发声,涉及的话题像是提醒着什么,说道:
“长官,我想您的部队即是传说中的桂系新军,与之对阵的北方军阀既高兴又丧气,所谓悲喜交加。”
“哦,怎么个说法?”出奇之言畅鹏听得怪异,好奇心顿起问到。
“回长官话,打不赢却不打死!北军对阵八桂新军,悲则无法战胜,喜则不会死伤过多。无论将领、军官和士兵,逢新军则无斗志。新军火力和战技均超强,无役不胜,但不以杀伤为乐,并对伤者加以救治,不似革命军那般凶狠和抢掠,所以北军反而乐于与新军作战,大多一战而降。”
民族的悲哀!自己打自己、窝里斗,畅鹏当然知道大局势,只是不知北方军队有此心里,说到:
“我想这些是你那军事家父亲告知于你的吧!看你如此明晰,省去新兵营基础训练。给你个选择机会,你想干何兵种?”
段燕也不矫情,直接指向厅堂中那名女中尉手里的狙击步枪说到:“德国军校和军队中正在实验性地开展课题相关,在军事队列中研究、训练和配置精准射击手,我干这个。”
噫!居然懂得定位命名狙击的精准射手这个民国尚未出现的军用名词,看来德国军队真的非同一般,从德国军校毕业的人非同凡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