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空地中央,说声‘大功告成’之时,他滑稽的模样却引起阵阵的娇滇,嬉笑声打乱了他有心营造的安静。
姑娘们乘机各回各屋,在数个木楼间欢心的穿梭。
一直躲在门背偷看的李爱桦,用手捂住口,笑得眼泪溢出。只有那熟睡着的吴少珠、嘴唇上挂着满足的洋溢,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
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场景,被一片喧嘻打破,一手叉着腰、一手指向奔跑着的姑娘们,故技重施地说道:
“马上上床睡觉,谁不睡我就打她的pipi。”
带着蒋丽娟装备的通讯器和配枪,畅鹏走到海菠罗树下的茶桌前,摆弄着碳炉和水壶,生火加碳、上水烧水。
一壶陈年普洱散发出淡淡的茶香,茗茶入口,从舌尖至喉底那厚重的回甘,带动着满口直逼脑门的醇韵。
放下茶杯,畅鹏闭上眼睛,享受着清晨的清静,迎面扑来柔润朝露的气息!
“红颜知己”一词又在脑中浮现,何为红颜、怎为知己?
红颜便是知己,无欲无求的红颜与肝胆相照的知己!
古人迂腐,是限制是美化、还是贬低,事物与名称何必对应,世间一切本相对。
成语、名词你们去定,含义我自知,姑娘们便都是我的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