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资格做什么评论。我记得陈亮曾评价贵祖上:‘挠弗浊,澄弗清’,说他有稳定的人格结构,不论外界是混是清,他都一如既往,是十分难得的人:理解包容人类的一切天性,但又能只选其中一端,在实践中建功立业。”
“鄙上始终把洗雪国耻、收复失地作为自己的毕生事业,并在他的文学创作中写出了时代的期望和失望、民族的热情与愤慨。‘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辛报国吟出辛弃疾的呐喊和豪情僮志的写照。
畅鹏道:
“我最喜欢先生的:‘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僮士、悲歌未彻’。”
辛报国接着道:
“‘青山意气峥嵘,似为我归来妩媚生’,‘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
家族遇事故,我辛家一支迁往云南后,也如祖上般,过着瓢泉一样的游山逛水、饮酒赋诗、闲云野鹤的村居生活。田园的恬静和期思村民的质朴,使得我几乎丧失了斗志。全赖特首赏识,令报国如愿继承祖上的遗愿,精忠报国!”
“‘身世酒杯中,万事皆空。古来三五个英雄,雨打风吹何处是’!
我借稼轩先生的这首名词来和你说话。你年级不大,却总让人感觉至那么的老气横秋。西海湾的基业我们是打下了,还要一步步的去争取、去维持,但你这种状态怎么与同僚相处、怎么与我相处。别人暂且不说,就说我吧!我是人不是神,我也需要朋友,需要有人述说衷肠。贵祖上皆如此的洒脱,你也不嫌自己的迂腐,看来你的古书读傻了。‘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八字方针是我们治军的宗旨,前面六个字你是做到了,可最后‘活泼’这两个字你是怎么做的,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畅鹏把思路与话题转了回来。
辛报国面色稍带难堪,说道:“司令说得是。这几日来报国不时反省,连辛灿、辛武均曾对我提过,参谋处的人员大都认真和称职,但总也是时时战战兢兢,我想这便是司令你所提出的,我总是老气横秋地板着一块脸,这样给弟兄们增添了许多不必要的压力,过于沉闷。他们一旦有机会便想调离出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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