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邵竑说道:“张县长,今晚这酒菜与你都对我的胃口,我敬你一杯。”
白建生若有所思地、上前敬了张海鼎一杯酒,坐下后说道:
“我等都是从旧军阀时期过来的新军人,施政不比排兵布阵,张县长在宾州颇有建树,可不能藏着掖着,以后请多多指教。”
张海鼎还真有点畅鹏惯识他的德行,带点老气横秋的口气说道:
“不敢,鄙人哪有什么功劳,都是‘老板’。。是‘特首’教导有方,真正的高人可是他啊!海鼎从一个碌碌无为的官僚,承蒙赏识,只想实实在在做些实事。各位长官抬爱,敢不尽心尽力,我敬各位一杯。”
“别酸了,老张就这鸟德性。当初马军武省长来宾州视察,他个老穷酸安排老马吃工作餐,还说老马打扰他县长的工作、枉费民生,害得我快马从邹圩赶来宾州赔罪。但我并不怪罪他,我不喜阿谀奉承之辈,能干事者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什么出身,任人唯贤。来,诸位干上一杯,宾州便正式移交给你们了!”
小包厢、大聚会,推杯问盏之际,畅鹏把对宾州的担忧之心放下了。
跨世纪集团董事长王昌明原计划跟随特首返桂,在宾州与桂系三雄联系、并商讨相关事宜,因工作事务要拖后两天到来,与桂系老大洽谈跨世纪集团和下属工厂安排等的相关行程将延后。
如此,这下一站便是令畅鹏不时牵挂着的邹圩。
在宾州休息一晚,大队的随从和部队往邹圩开拔,不是需要他们的保护,而是有一场特殊的演习在邹圩的山林里进行,这才真正是畅鹏本次来桂的重头戏,实施威慑桂系、保持宾州和邹圩平稳安全的手段。
十月是丰收的季节,往宾州一路行来更是风景如画。
从上林到宾州延续过来的是大明山阻挡太平洋季风形成的多雨地带,充沛的雨量把大明山上泥土冲下山脚的断层谷地,沉积成一个个扇形的河谷小平原。
这些小平原土地肥沃,灌溉便利,因此成为僮族先民最早的农耕稻作区。
一望无际的稻田,稻浪滚滚,像金色的海洋!
春天是耕耘的季节、夏天是孕育的季节、冬天是收藏的季节,惟有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是金秋时节。
当秋风吹过田野,吹黄了稻子,金灿灿的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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