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足以形容他们衣服的破旧。
准村长老婆衣胸下的破洞,随着她身体走动摆动,不时隐约看得见半个奶*。
晃眼见到,赶紧将视线移开,感觉心里酸酸地,无从想象本世纪还有如此贫穷的地方。
畅鹏能肯定这不是什么工棚,更不会是临时伐木点,自己造林时所请的工人和搭建的工棚都不知比这里强多少倍。而根据观察,这里建的年头不太短,真的没有理由。
自己外出旅游、自驾游,全国去的地方不少,如此穷苦的人家还第一次见到,不由得萌生出帮助这些可怜乡亲的想法。
不一会,陆续有男人或妇女送来不多的米粒和红薯,准村长老婆从伙房里拿出一个模样古怪的木瓢接过,来人很憨厚的对着畅鹏、甚至如抱歉似的点点头,便匆匆离去。
他们对畅鹏递上的百元大钞不接也不望、视若无物。
准村长老婆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准村长抱着,端起盛满着少数米粒和红薯等粮食的木瓢,进入厨房做饭去。
3兄弟其中一人,搂着那两岁小孩傻傻望着畅鹏。随着畅鹏的目光望向谁,谁便憨厚的咧开嘴笑。
上午出发时多收了两包烟,刚才招呼众乡亲还剩一包万宝路,打开香烟给3兄弟各递上一支,自己点燃一支,顺便给准村长也点上。
两兄弟接过烟即递给他们的大哥,准村长抱着孩子,点燃的烟叼在嘴里,一手接过两兄弟递来的万宝路抓在手中,口里嘟哝着,他兄弟便从屋角拿来竹制水烟筒递给畅鹏。
畅鹏连忙摆手拒绝。
心想笑话!自从18岁开始抽烟,自己都是雷打不动的万宝路,其他哪怕几百元一包的极品黄鹤楼、真龙也绝不接受。
时间在尴尬中流逝,做好饭的女主人带着难为情的表情,端来一只粗糙的木碗和一双用细竹条做的筷子,递给畅鹏,然后招呼一声,众人便快步走进伙房吃饭。
畅鹏明白他们很饿了,看表已是晚上九点,全村人跑“鬼子”都没能吃好饭,使得他好生羞愧。
看着装在碗里的食物,白米红薯各50%参杂在一起的红薯饭,没有菜也没一丝的油星,难道就拿这东西招待自己这个不速之客。
从乡亲们一家家送来食物的举动,说明他们真的很穷很穷。
用竹筷条挑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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