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言有些为难地说：“她最近状态不是很好。”
林听风：“她怎么了？”
“就是之前被黑的事，网上的声音不是很好听，她的粉丝也掉了不少，公司这边已经努力帮她澄清，深海估计也不是非得赶尽杀绝，舆论情况在好转，但她本人的状态还是有点差。”
沈书言解释道：“邓佳秋以前是网红出身，最开始是在网上不露脸直播唱歌，因为唱得不错积累了一些粉丝，就有人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邓佳秋一直很抗拒，但又架不住粉丝求，后来就同意了……然后，您知道的，她不仅遭受了网暴，而且粉丝大部分都流失了还有回踩的。”
“后来她减肥改头换面，以真实的名字作为专业歌手出道，重新积累粉丝升到二线。一直有传言说她是那个网红，声音很像，但被深海压了下去，解约后深海把她以前的照片爆出来，这事才算实锤。”
林听风：“她粉丝又都走了？”
沈书言：“那倒没有，网红和歌手粉丝的凝聚力肯定不一样，她很多粉丝大部分都还是支持她的，只是邓佳秋应该是之前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一时难以调整好。”
林听风：“……过两天叫她过来，这首歌她会喜欢。”
林听风原本选给邓佳秋的歌是《小半》，她的声音跟原唱很像，但既然现在她是这么个情况，换成这个歌手的另一首歌也行。
不过她得重新弄demo，所以过两天再来吧。
距离四月还早，录歌花不了多少时间，不急。
邓佳秋把自己关在昏暗的房间里，窗帘拉着密不透光，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却很明亮，里面并没有害怕和惊惧。
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状态会很糟糕，但现在她只是有点疲惫。
她是一个很容易胡思乱想的人，因为家庭原因，也是一个很缺爱的人。
所以邓佳秋很在乎粉丝，粉丝能给她想要的爱，让她觉得自己来这个世界也不是一无是处。
但粉丝的爱不稳定，隔着屏幕又太缥缈，这份爱对邓佳秋来说从来不是完整真实的，只是碎片化的文字和想象拼凑出来的幻影，因此她总是会陷入哪天粉丝们全部离她而去的恐惧里。
明知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她的内心依旧会不安。
邓佳秋打开手机，反反复复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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