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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哥对不起你嫂子!哥不是个男人!”
江野以为他要说病情,顺势搭住他的脉搏:“牛哥,讳疾忌医可不行。你那方面有问题,我给你开几副药调理一下,不丢人。”
大牛一愣,郑大眼睛看着江野,“兄弟,你、你咋知道?”
“我是医生。”江野幽幽说道。
“药不管用。”
大牛抽了抽鼻子,看了江野一眼,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兄弟,我瞒谁也不能瞒你这个救命恩人,昨晚……你听到的那些动静,全特么是我演出来的!”
江野愣住了:“演出来的?”
大牛捂着脸,声音闷在指缝里。
“老子在屠宰场干了十年,落了一身寒病。那玩意儿早就成摆设了,最多三秒钟!春花跟了我三年,一天好日子没过过!”
“我是个爱面子的人啊!村里那些老娘们嘴碎,天天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为了显摆我行,每次我回家,到了晚上,我就拿墙角那个缠了布的木桩子,往墙上撞!”
“一边撞,我还得逼着春花叫!她不叫,我就跪下磕头求她叫!”
大牛说到这里,哭得更大声了。
“昨晚我知道你没睡,就在隔壁。我想着你在外面勾搭村花,我也不能输阵啊!我抡起木桩子就拼了命地砸墙!”
“砸了半个小时,我特么一口气没喘上来,手一滑,木桩子直接砸在床腿上,床塌了,我也抽过去了!”
江野端着半碗酒,僵在半空。
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回想起昨晚那极具节奏感的“咚咚”声,还有春花那句“你那跟个棒槌似的,每次都撞得老娘肋骨疼”。
神特么棒槌!
感情春花说的不是比喻句,是特么实物描述啊!
神仙打架他听过。
抡木桩子砸墙配音,他这辈子真是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