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人碾碎。你今天可以躲在圣玛丽酒馆里,躲在肯恩领的城墙后面,躲在我和那些女人身后,但你能躲一辈子吗?’”
达里安沉默了片刻,然后摊开双手,露出一个很无奈的笑。
“我当时还小,就被唬住了,她说得那么认真,表情那么严肃,好像我不去就会世界末日似的。”
她耸了耸肩:“现在想想,我能爬多高呢?我能护住多少人呢?”
油灯里的灯焰轻轻晃了一下,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忽明忽暗的阴影。
“我叛逃,是因为看到了一封密函。”
“奥菲让我帮他找东西,我无意间……好吧,其实是有意的,我早就防备着这群鳖孙了。我趁机找到了一封藏在暗格里的密函,上面盖着信标之塔的最高机密印章,里面写着浊化死地有异动,准备进行镇压。”
“具体的镇压方案,密函上没有写明,但奥菲这个蠢蛋让我经手过的文件太多,我前后拼凑起来,大概还原了整个过程。”
达里安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更冷了几分。
“他们要用一个禁术级别的仪式,以大量生命为献祭,强行压制浊化死地的扩张。”
巫尧的目光落在达里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