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但备用继承人的意思是,你只是个影子,需要我当男孩我就当男孩,需要我进法师学院我就进法师学院,我没有半点自由……”
巫尧看似人还在这里,目光甚至还落在达里安脸上,但实际走神有一会儿了。
“……阁下,我也没有办法呀,我在家族里是影子,在法师学院是棋子,好不容易攒了点本钱想给自己挣条活路,又被追杀到这现在,我这一路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才换来这么一线生机,求您放我一马吧。”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面团,眼眶也泛起了红,像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都是女人,何苦为难我呢?”
巫尧刚好赶上她的谢幕表演,看到她如何眼眶泛红、嘴唇微颤,还恰到好处地吸了一下鼻子。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被拆穿了也不狡辩,马上换策略。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讲道理不行就打感情牌。
每一个表情、每一次语气转换,都是精巧的设计,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
巫尧手指一松,藤蔓倏地退去,化作几缕翠绿的细丝消散在空气中。
达里安揉着手腕,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句问话。
“你会不会法术?能用魔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