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你不要心存侥幸。没有我的解药,你体内的毒性,根本没办法解掉。”
我晃了晃脑袋:“你看我有毒性发作的迹象吗?”
这一会儿工夫,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
黑凤凰仔细打量着我,见我完全跟没事人一样,心下不由一突:“这怎么可能?你,你竟然没事?”
我狞笑一声,伸手抓向黑凤凰:“你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了,你这种小剂量,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黑凤凰虽然受伤很重,也失血不少,甚至搞不明白为何我没被迷情丸影响。
但见我要动她,她还是奋力反抗,几乎用尽了全力踹向我的腹部:“小杂种,去死!”
这一脚的速度大不如前。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对方的脚踝,顺势将对方往我这边一拽。
黑凤凰从沙发上重重砸在地上。
却没想到,黑凤凰另一只脚朝着我的脚踝用力一扫。
我站不稳,身体一晃,直接砸在了黑凤凰的身上,将黑凤凰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
下一秒,一股极为舒服的柔软弹力从胸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