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时机,情场上也一样,你不行,就别怪别人拔得头筹。”
“我靠,你骂谁不行!”吳邪炸毛了。
吳老狗见状,赶紧出来替大孙子撑腰,“还是我家小邪好,老实孩子,绝对干不出这种钻小树林趁人之危的勾当,阿羽啊,你看看我家小邪……”
“老五,你快拉倒闭嘴吧。”陈皮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台,“你好孙子不是老实,他是没逮到机会,要是在林子的是吳邪,以他的狗脾气,估计现在光幕都变成一片黑了。”
“陈皮!”
黑瞎子靠在椅子上,唯恐天下不乱,“花儿爷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花儿爷,你别光顾着自己爽,让我们老板忍着,憋坏了身体怎么办?”
黎簇年纪小,又看了那么多情敌和砚哥的亲密戏,早嫉妒地眼睛都红了,“我的C4呢我的C4呢?解雨臣,吳邪,咱们今天同归于尽吧,谁也别想得到砚哥!”
吓得苏万和杨好赶紧一左一右拉住他。
苏万:“鸭梨,冷静冷静,不至于不至于!”
杨好:“你清醒点啊兄弟,你炸了他们,砚哥顶多守寡,我俩可真要陪葬的啊!”
对于一摊乱事,齐砚理智地选择当一个透明人,低头逗着跑到他腿上的三寸钉,吵吧,全都吵累了就消停下来了。
齐铁嘴也翘着二郎腿,惬意地嗑着瓜子,狗咬狗一嘴毛,他都不用出手,他们自己都能把对方咬死,等分出胜负了,他再下场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