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常说凡事不可尽信,亦不可尽学,他自觉所知所学比不得爷爷之一二,说不定自己没学透的东西,爷爷一眼就能点破。
于是求知若渴地看着自家爷爷。
然后,就见齐铁嘴很诚实地一摊手:“反正我是没听说过,我又不是雷公电母,这他娘的谁听得懂?”
齐砚:“………”
白期待一场。
张启山默默转回了头,假装自己刚才没有认真请教。
吳邪肉眼可见地失望,他还以为神乎其神的齐八爷能一语道破天机,“您不知道就不知道,铺垫那么长干什么?”
齐铁嘴“嘿”了一声:“我这不是显得专业吗?”
霍玲看着光幕上一地的尸体,蹙眉:“他把这些人都杀了。”
陈皮道:“背叛九门,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死不足惜。”
吳老狗顺了一把怀里三寸钉的毛,“玲丫头的意思是,阿砚派去封洞的人,是已经被焦老板收买的,按理说,这些人是焦老板的内应,焦老板却反手把自己的内应全杀了,这人的逻辑,实在让人费解。”
解九淡淡道:“五爷无需过度推理,你永远无法用正常人的逻辑,去理解一个精神病人的思维,对他而言,棋子也好,人命也好,都只是消耗品,不存在任何道义上的约束。”
此时,张海客看向齐羽,“你……您一开始就让阿砚做好最坏的打算,是不是早就看出这个焦老板的底细了?”
齐羽愣了一下,迟疑道:“我不认识什么焦老板,但仔细看这个人……感觉有点眼熟。”
“咳咳……”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吳三省心虚地咳咳两声,眼神飘忽:“那什么……他是田有金。”
此话一出,齐羽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齐砚微微挑眉,视线落在吳三省身上,“哦?看来是历史遗留问题啊。”
吳老狗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厉声道:“老三,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我早年间跟这个田有金,有过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摩擦。”吳三省说着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距离,“嘿嘿,所以他,可能有点仇视九门,尤其是比较恨我们吳家……”
“一点小摩擦?”黑瞎子在旁边道:“在您口中说出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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