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一样再撞一次南墙,怎么着,是觉得这样比较有仪式感?”
吳老狗闻言,对着吳三省后脑勺又是一下,“是他自己欠收拾。”
吳三省捂住脑袋,满脸委屈:“爹!小邪是你亲孙子,我也是你亲儿子啊!”
“亲儿子就是用来坑亲孙子的吗?!”
霍锦惜笑着劝:“三省你就忍忍,都说隔辈亲,五爷现在眼里只有小邪和阿砚他们。”
吳三省欲哭无泪:“我在家里地位还不如三寸钉呢。”
三寸钉欢快地摇着尾巴,汪汪两声。
黎簇无暇顾及吳家的家庭矛盾,盯着光幕,看着毒雾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紧张得手心冒汗:“毒雾下降得这么快,他们挖得及吗?”
话一出口,全场九门人,包括海外张家人,齐刷刷转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好像是说“你在侮辱谁呢”。
黎簇发觉到身边一圈的盗墓贼,默默道:“......对不起,打扰了。”
“挖得不够深,躺下去被毒死了,正好入土为安呗。”陈皮恶劣一笑。
霍锦惜白了他一眼:“你能说点吉利的吗?”
“倒斗的哪有吉利话。”陈皮哼笑。
苏万闻言打了个哆嗦:“砚哥,你们每次倒斗都这么刺激吗?”
齐砚认真想了想,他在来到观影空间之前的经历,虽说他不常下地,只偶尔在伙计解决不了的凶墓才下去一趟,但顶多是一些难缠的机关或者奇门遁甲。
他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吳邪,说道:“并没有。”
吳邪:“……”
感觉被含沙射影了。
张海盐笑出声来:“你们或许还不知道,现在道上传的沸沸扬扬,跟着吳邪下一次地,只要能上来的,身价翻十倍。”
吳邪干笑:“这就有点夸张了。”
“不夸张,”张海客道:“跟你下墓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封神了。”
黎簇,苏万,杨好,“我作证。”
齐铁嘴哼了一声:“老子早就说过,这小子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