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抓住他的手,一片滚烫,张海客呼吸沉重,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以自身为薪柴,点燃那捧火。
齐砚怒火中烧,可眼尾逐渐潮红,“张海客,你可真他妈出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张海客承认自己不入流,大力拽住他,单膝压进沙发里,俯下身来,“这香没有解药,今晚要么你求我,要么我求你。”说着,手上去解他睡衣的带子。
衣襟瞬间散开,暖黄的灯光下,齐砚原本冷白的皮肤泛起一片诱人的粉色,额发微汗,贴在苍白而绯红的脸颊边,眼神迷离又带着隐忍的怒意,活色生香。
张海客的视线从他起伏的胸口滑到紧绷的小腹,喉结重重一滚,低头在他颈侧嗅了嗅,哑声道:“你身上好香。”
“滚……沐浴露,你他妈被药迷糊了吧!”
“替你办了那么多事,不给点甜头吃么?”张海客去寻他的唇,齐砚偏开头,只让他亲在了嘴角。
“又没求你。”他咬紧牙关。
但空气里浮动的甜香像看不见的藤蔓,缠住每一根理智的神经,小腹深处的那股邪火越烧越烈,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张海客靠近,像沙漠里的人渴求水。
“忍不住就别忍了,”张海客抵着他额头,“你不是最喜欢听话的么?我伺候你。”
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宣泄。
齐砚几乎是咬住张海客的嘴唇,蛮横地亲吻,分不清是谁在索取谁,他吻滑到喉结,纹身,温热湿润。
“不是说我装逼么?又亲这么起劲?”
齐砚在他耳边哑声低喘:“现在……只让我觉得很色情。”
张海客眸色骤暗,膝盖顶开他的长腿,“小八爷,喜欢什么姿势?”
齐砚喘着气笑了一声,“少废话,要弄就快点。”
张海客去解自己的皮带,喉咙发干:“有东西么?”
齐砚胸膛剧烈起伏,把他踹下去,指向床头柜的抽屉,“你他妈没带东西还想操我,操你妈。”
张海客被踹开,强忍着欲火,起身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里面有几盒安全套,还有一瓶用了大半的润滑液,也不知道是谁买的,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低骂了一声。
迫不及待回来,就见齐砚安静地躺在沙发里,抬起一条胳膊遮住眼睛,腿微微蜷起,又松开,难耐急促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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