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卡住了。
齐砚站在门前神情恹恹,衬衫松松地披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青紫的吻痕,一直蔓延到被衣领半遮住的胸口。
吳邪这时也从床上下来,一边走一边套T恤,“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贰京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个来回,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齐砚不甚在意地拢了拢衣领,站在贰京身后的吳二白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转身往院子里走,“都出来。”〗
「衣服一披就来开门,砚哥你是真不把我们当外人」
「贰京: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天真同志昨晚加班到几点?这工程量看着不小」
「小狗护食是这样的,不嘬满全身怎么宣示主权?」
「京叔瞳孔地震:我他妈看到了什么???」
「阿砚衬衫穿得,比不穿还刺激,嘿嘿」
霍锦惜手里的团扇遮住了半张脸,眼睛却弯成了月牙,“阿砚,这么大方啊?连遮都不遮一下?啧啧,咱小八爷就是放得开。”
“还行。”齐砚应了声,他要是害臊的话,他还活不活了?放第一场床戏就得撞柱而死了。
还能坐到现在?
他这种社死程度,终极来了都得喊声大哥。
反正他已经没脸了,不如享受服务。
“吳邪!”齐铁嘴咬牙切齿,“你个小兔崽子,你是属狗的吗?你把阿砚咬成什么样了!你是疼人还是啃骨头呢?!”
吳邪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在心里悄悄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吳邪你真棒。
齐铁嘴骂完吳邪还不够,转头又瞪向吳老狗,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不愧是吳老狗的孙子,吳小狗,名不虚传。”
吳老狗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这你就不懂了,情到浓时难免……再说你看阿砚都没说什么,你跟着着什么急。”
二月红想缓和气氛,想了半天,只能说出一句:“阿砚性子坦荡,不拘小节。”
吳三省冲吳邪竖起大拇指:“大侄子,你别理他们,三叔挺你!”
齐铁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吳家祖孙三代一唱一和:“你们老吳家还要不要脸了?”
“脸是什么?”吳三省一脸真诚地反问,“能当饭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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