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做最后一件事。
可是现在,他发现阿砚的身体似乎不对劲。
“夏温……”解雨臣叫了客房服务后,低声问。
“尸狗吊。”齐砚回屋前,又低头看了那人一眼。
解雨臣疑惑地看着他,齐砚道:“之前我见过一个尸狗吊的成员,他们身上的气息很相近。”
“摸清他的路数了么?”
“阿砚?”
见齐砚走神,解雨臣又喊了一声,齐砚才缓缓摇了摇头,“此人非常谨慎,城府极深。”
“嘶溜——”张千军万马扒着桌子,猛吸了一大口面条,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狼吞虎咽,“想那么多干嘛?知道他没有敌意,我们就不用分神去对付他,这不挺好?”
中饭后,焦老板开始重金分化他们的人,四楼人心浮动。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对于这样的情况,齐砚并不意外,他们的计划只有极少数心腹知道。
甚至,他们可以反将一军,利用被收买的眼线,散布假的消息出去。
解雨臣将整支队伍一分为二,他和齐砚分别带领,一队留在土楼和焦老板周旋,趁机进入喊泉。
二队则去山林寻找第二入口,喊泉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退,潜水救援的难度太大,因此第二入口非常重要。
与此同时,齐砚会在途中设下障眼法,在三天后发起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