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统一制服的人,呈保护姿态。
每一次响雷,他们的表情就狰狞一分,闪电亮起,齐砚看到那些人头皮上都有环形的疤痕,他们都做过开颅手术。
雨越下越大,张海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跳大神呢。”
山谷的那些人已经全都歪头站了起来,张牙舞爪地边跳边喃喃自语。
又一道闪电在他们上方劈开,惨白的亮光瞬间将丛林照的亮如白昼。
他们藏在树后的人影无所遁形。
几乎在同一瞬,歪头听雷的人齐齐停了下来,头颅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拧过来,看向他们。
下一秒,枪声响了。
外围穿制服的人反应极快,根本没有给任何反应时间,子弹呼啸着打进树丛。
齐砚按住刘丧的脑袋往树后缩,子弹射进木头里。
他抬手朝身后的伙计打了个手势,伙计们快速拔枪上膛,翻身而出。
几轮交火下来,焦老板的人冲奔上来,张海盐吐出一枚刀片,寒光精准,为首一人颈动脉爆开血花。
“上!”齐砚一声令下。
双方刀光交错,枪声在雨幕中不绝于耳,齐砚的人都是老手,出手狠辣,但焦老板的人也绝非善类。
战线被拉扯到一处半山腰,耳畔忽然一道破空声,齐砚身体本能地就地翻滚,一颗子弹擦着他的手臂射进泥地。
“有狙击手!”刘丧在通讯器里低喊。
“马后炮,耳朵干什么吃的,我他妈知道了。”齐砚躲在树干后面,咬牙捂着火烧火燎的胳膊。
刘丧安静了两秒,“你受伤了?”
“别废话,报位置。”
半分钟后,通讯器传来刘丧的声音,“十点钟方向,三十米,树上。”
齐砚毫不犹豫,匕首凌空甩出,刘丧听到一声闷哼,紧接着树叶晃动。
“跑了。”刘丧说,然后他忽然皱了皱眉:“不对,还有其他人。”
齐砚也察觉到了,他眯眼看了片刻,大致看清了局势,这波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似乎也是在林子里找什么东西,八成是焦老板手底下哪个不长眼的蠢货误杀了他们的人,这会儿是来寻仇的,下手一点不含糊,刀刀见血。
焦老板的人被左右夹击,撑了不到一刻钟便开始溃散撤离。
雨势渐渐停了,瘴气重新弥漫上来。
伙计们收拢到齐砚的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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