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去抢黑背老六的刀。
“冷静!”二月红拦住他,“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解决!”
“他管不住自己我怎么冷静!”
“他管住了啊!”解连环说,“你看弹幕都说他忍住了!”
“那手在哪儿呢!那叫忍住了?!”
解九眼一闭,心一横,“要是我抱着喜欢的人,手放胸口都算老实的。”
吳老狗点头:“确实。”
半截李难得帮腔:“嗯。”
二月红:“附议。”
张启山:“赞同。”
陈皮抬起眼皮看齐铁嘴:“难道你不是?”
齐铁嘴:“……”
黑背老六也跟着点了个头,“是的。”
解雨臣看了齐砚一眼,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耳根微红。
而齐砚努力忽视停留在他身上的数道目光,他表面上稳如老狗,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有多想拎着刀把光幕劈成八瓣。
「解雨臣:我才是正宫,你们都往后稍稍」
「瓶砚党表示不服,小哥只是还没出手!」
「邪砚党也不服,纯情小狗谁能拒绝?」
「黑砚党举手全票反对!懂不懂什么叫双齐之间的羁绊?」
「张海盐:我还没开始发力呢!你们把我忘了?」
「张海客:呵呵,我和阿砚才是雪中送炭,患难与共。」
「黎簇:砚哥,我在沙漠里就想跟你说……算了我不说了我先哭一会儿」
霍锦惜看着弹幕,眼睛发亮:“精彩,阿砚这是开了个后宫啊。”
她数了数,“吳家的,解家的,张家的族长,黑爷,还有新来这俩张家的,再加上小黎簇……七个了八爷,一周七天都不带重样的。”
“七天?!”齐铁嘴的声音都高了,“我孙子不用休息的吗?!”
二月红被茶水呛了一口:“老八,你这个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吳老狗抱着三寸钉,若有所思:“说起来,我们家小邪能排前三不?”
“爷爷!”
“我这不是替你打听打听嘛,”吳老狗慈祥,“你要是排得太靠后,爷爷帮你想办法。”
“什么办法?”
“你爷爷我也是阔过的,咱家彩礼,哦不,嫁妆出得起。”
“……”
“他说不动就不动,”张海客幽幽开口,“他会这么听话?”
黑瞎子呵呵:“大概只有嘴上听话。”
话音刚落,光幕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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