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和阿砚之间,开始偏向后者的第一步。”
“这一步就够了。”张启山双手抱臂,“一个小动作足以决定关键成败。”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嘴上说着怨恨,身体却很诚实。”陈皮道。
二月红轻声道:“他大概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帮黎簇。”
齐羽看向光幕,道:“阿砚赌对了。”
“他从来没赌输过。”解九语气里是惺惺相惜的感慨,“尤其是在人心这盘棋上。”
吳老狗靠在椅背上:“不可否认汪家的洗脑很彻底,但他心里有阿砚埋下的种子。”
一环扣一环,命运像是在十几年前就埋下了伏笔。
“爱和恨,归根结底都是执念。”二月红垂着眼睫,悲悯,“汪灿这些年,大概没有一天不在想,如果当年阿砚回来了,他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会和他的名字一样吧。”齐羽轻声道。
〖齐砚去了城郊,车子停在外面,他拎着香烛纸钱往里走,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
把墓碑周围仔细打扫了一遍,枯叶拢到一旁,碑前的石台擦干净,烧了纸钱,再重新摆上几样点心,一碟花生米,老爷子生前好这口。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转头看向旁边那座墓。
两座挨得很近,齐铁嘴的墓碑是青灰色的,旁边那座碑的石头颜色要浅一些,是近几年才立的。
碑文字迹是瘦金体,他甚至没能收敛安葬,是吳邪做的。
齐砚对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半跪下来,手指擦干净墓碑上的灰尘。
然后拿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往碑前倒了一些,自己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
酒很烈,乔叔爱喝。
他又倒了一些在地上,把剩下的酒放在碑前。
“乔叔。”齐砚的声音有些哑:“很快就结束了。”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