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握了握拳,又松开,算了。
而吳三省,此刻正瞪着光幕,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如同一只呆头鹅,刚才还跟齐羽吵得脸红脖子粗,这会儿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齐羽的拳头又硬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攒下的所有好脾气,都在这一瞬间蒸发殆尽了。
他很想打人,此时此刻,随便哪个姓吳的都行。
然后他发现,他爹已经替他行动了。
“吳老狗!!!”
齐铁嘴已经撸起袖子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完全不像是他这个人。
吳老狗反应也不慢,几乎是在齐铁嘴喊出那个“吳”字的同时,把三寸丁往怀里一揣,从椅子上跳起来,撒腿就跑。
“你给我站住!你个老东西养的好孙子!你赔我孙子!”
吳老狗跑的飞快:“八爷,八爷你冷静,你也看到了,后面那下是你孙子主动的。”
齐铁嘴根本不听,“是谁先把我孙子按在架子上亲的,你眼瞎吗!”
“那是、那是……”吳老狗语塞了一瞬,旋即喊道,“那是情不自禁。”
“情你大爷的不自禁!”齐铁嘴抄起桌上的茶壶就砸了过去,“我今天就让你情不自禁一下!”
吳老狗一个侧身躲过,茶壶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老八你讲讲道理,你孙子也亲回来了,扯平了扯平了!”
“扯你爷爷个腿的平!”齐铁嘴穷追不舍,“你家吳邪先动的嘴,那是强吻!强吻你懂不懂!”
两个人你逃我追,绕着长桌转起了圈,齐铁嘴边追边骂,中气十足,吳老狗抱着三寸丁左躲右闪,边跑边解释。
张启山开口:“行了,老八,老五,都停一停。”
没人理他。
陈皮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一边看一边给齐铁嘴递茶杯果盘:“齐老八,你扔准点。”
“八爷,从左边堵他。”半截李起哄。
黑背老六看得兴致勃勃:“五爷,桌子,跳桌子。”
解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看向霍锦惜:“三娘,你不劝劝?”
霍锦惜正嗑着瓜子,闻言笑了:“劝什么?打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