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保护他。”
“你问问三寸丁,如果你家三寸钉要是闻着你骨灰的味儿,肯定以为那是你。”
吳老狗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三寸钉,三寸钉仰着头看他,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地吐出来,感觉自己这一辈子,活着的时候被狗遛,死了以后被孙子刨,刨完了还被当金疮药。
他吳老狗这辈子,值了。
〖吳邪完全不为所动,掏出打火机又点了一根烟:“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如果搞砸了,我没脸去见我的爱人,除非你不怕死,否则你最好老实一点,要知道,我的脾气没有前几年那么好了。”
开车的王盟,听到最后一句话撇了撇嘴,深以为然地默默点头。〗
霍锦惜轻轻“啊”了一声:“我是真没想到,小邪会当着别人的面,这么坦荡地说出来我的爱人。”
“他以前不是挺腼腆?”二月红回忆了一下光幕里吳邪那些欲盖弥彰的表现,“现在倒是不藏了。”
“没必要了。”陈皮道,“人都不在身边,藏给谁看?”
空间里的气氛微妙地沉了一瞬。
二月红生硬的转移话题:“说正事,吳邪现在这个样子,你们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陈皮直来直去,“疯了啊,明摆着的。”
二月红被噎住了,看了看齐铁嘴,又看了看吳老狗,深吸一口气,孽徒,逐出师门吧,没一点眼力见儿。
他小心翼翼地转向齐铁嘴:“老八?”
齐铁嘴闷闷地应了声,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光幕里放什么,都能插科打诨两句,但现在,他一个字都没说。
管你什么计划,管你什么布局,人还没找到。
只要人还没找到,你再情深都是废话。
吳老狗说:“老八,你放心,阿砚不会有事的。”
齐铁嘴看向他。
吳老狗迟疑了一瞬,努力组织光幕里那个年代的用语:“为了剧情需要,阿砚也会活着。”
“什么剧情?”黑背老六懵了。
“就是光幕放给我们看的这个剧情啊。”吳老狗道,“它要是不放阿砚活着出来,那放小邪发疯给我们看什么?看个寂寞?”
众人:“……”
好像,有点道理?
“所以,”吳老狗拍了拍齐铁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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