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正往外涌血。
而在那人身后,他看到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冷淡地看着他。
张海客把匕首上的血在尸体衣服上蹭干净,看到吳邪脖子上那道血痕,皱了皱眉。
“反应太慢了,汪家跟了你一路,你竟然毫无察觉。”
吳邪撕了一截衣摆下来,缠到脖子上止血:“你就这么看着我差点被人割喉?”
张海客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
解雨臣从来没有打过这样高效又荒唐的仗。
“汪家分部设在这座勘探站下面,”解雨臣放下望远镜,“地上一层,地下两层,只有一个出入口。”
张海盐吐掉草根:“强攻?”
解雨臣闻言,看了一眼张海盐,又看了一眼身后隐没在附近的二十多个张家人。
“你数过对面有多少人么?”
“不到一百,”张海盐满不在乎,“打得快的话,他们支援来不及。”
“……”
“不是说听我的么?”
张海盐道:“成,您来。”
四十分钟后。
解雨臣从地道进入地下二层,穿过仓库,摸到配电室,切断所有电源。
与此同时,黑暗降临,张千军点燃打火机,扔进布置好的油桶里。
火焰沿着预设的线路蔓延,将地下二层与一层的连接通道彻底封死。
十个小张在此伏击。
勘探站东侧传来爆破声,地上一层的汪家人蜂拥而出,朝张海盐的方向追去。
其余小张分组拦截。
等解雨臣爬出地道口时,看见远处,张海盐骑着摩托从山坡上一跃而下,身后追着十来个汪家人。
解雨臣看了张千军一眼:“他平时也这样?”
张千军头也不抬:“比这疯的时候你没看见。”
解雨臣沉默片刻,转身朝集合点走去。
………
张海盐后来复盘,说解当家这个人看着温温柔柔的,打起仗来阴得很,专挑人家最想不到的地方下手。
张千军没说话,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