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相面前垮了。
可他宁可他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在知道真相后能放声大哭,能有个人抱着他说“没事的”。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人驻足看一眼,又匆匆离去。
没有人知道这个在街头的年轻人是谁,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装着什么。
只有他们这些隔着一道光幕,隔着几十年光阴的家伙们,知道他此刻有多痛。
痛到让一个向来强硬的男人,在陌生的街头,在所有路人面前,崩溃至此。
张启山犹豫半晌,还是说了出来:“老八,这是你做出的决定,弃子保孙。”
齐铁嘴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哆嗦了几下,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阿砚……他会恨我吗?”
恨他这个爷爷,恨他当年让父亲执行计划,恨他隐瞒了所有真相,恨他让自己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才知道父亲为他做了什么。
“不会。”二月红的声音温和而笃定,“他不会恨你。”
二月红看着那个虽然崩溃却依然挺直脊背的年轻人,“他知道,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因为爱他。”
光幕里,齐砚已经走远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在茫茫人海里,消失在那个他们够不着的未来里。
未来还没发生,可他们什么都看见了,二代变成怪物,“它”像一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笼罩着一代又一代人。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齐铁嘴抹着眼睛骂娘。
没人说话,因为到目前为止,齐砚他们才刚刚捕捉到“它”的一丝影子,谁都不知道他们还有多长的路要走。
“不管‘它’是什么,老子陪他。”
陈皮道:“你那时候早没了。”
齐铁嘴瞪他:“我魂儿陪他!”
“……”
吳老狗想笑,但没笑出来。
〖吳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辗转难眠。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侧头看去,“阿砚?”
齐砚走到床边,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往里挪,吳邪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床内侧挪了挪,身体却有些僵硬,只见他掀开薄被,躺在床上。
他身上的气息带着夜风的微凉,骤然袭来,吳邪极轻地吸了口气,心如擂鼓。
齐砚侧过身体,抵住他的肩头,低声道:“对不起。”
他身上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