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离去。
〖又三年。
长沙银装素裹,齐八爷躺在堂前的软椅上摸着小齐砚的头,气息微弱:“小阿砚,爷爷要走了,不能陪你了。”
小孩死死的攥着他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汹涌打转,拼命摇头:“不要,爷爷,阿砚不要你走!”
老人最后眷恋地揉了揉孩子的发顶,手臂骤然失了力道,颓然滑落。
………
“八爷过世——”
声音刚落,门外肃立的族人、伙计闻声涌入,低头默哀,送行。〗
“唉。”齐铁嘴长叹一声,该来的总要来,他的阿砚终究还是走上和小花一样的路。
接下来的画面,他并不想看,他知道一定很难,很苦,很痛。
奈何天不遂人愿,画面依旧在流转。
〖入殓安葬后,才刚回到老宅,孝衣还未脱下,门外气势汹汹地进来一群人,黑压压的围满了伙计。
为首的七叔公一脸假笑:“小砚年纪还小,家族事务繁杂,先交给叔公叔伯们替你打理几年,等你成年后,再交还给你。”
“是啊,齐羽失踪了,小砚才多大?如何掌得了家?”
“小砚可是八爷的亲孙子,而且是家里天赋最高的,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好好教养,以后肯定能带我们齐家更上一层楼。”
……
齐砚立于廊下,寒风吹动他宽大的孝服,他冷眼看着这些曾慈眉善目的长辈,为那掌家之权争得面红耳赤,丑态毕露。
他想,小花当年面对的就是这般么?
心寒。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比这冬日里的风雪更冷三分。
齐砚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
………
“我齐砚,是爷爷指定的当家人!”
七叔公脸上的假笑冻结:“看来小砚是不肯听话了。”
随后一群带刀的伙计冲进了内院。
………
齐正远率先站队他这方阵营,让五五开的局面更胜一筹。
内院,后门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
所有站立的伙计齐刷刷躬身,声浪震落了檐角的积雪:“当家的!”
夜幕降临,所有的痕迹收拾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乔仲安排了几十个伙计严防死守,将整个老宅保护的密不透风。
他弯下腰平视他,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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