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涌,胸口堵的东西突然决堤般冲了上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不叫徐行!你是齐砚,你一直都在骗我!”
质问掷地有声,甚至带着回响。
吳邪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没插手,颇有点看热闹的意思。
齐砚等他那股劲头稍微过去,才轻轻“啊”了一声,仿佛刚想起来似的。
他偏了偏头:“你也没问我啊。”
黎簇一哽。
满腔翻腾的怒火和委屈,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脑子里反复回响这几个字。
是啊……他好像,确实,从来没正面问过:“徐哥,你真名叫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如果自己问了,徐哥……齐砚他会说吗?大概是会的吧?
也是……是自己没问。
黎簇心里那点怨气,莫名其妙地转化成了对自己的恼火,他怪谁呢?
怪人家没主动交代?人家凭什么主动跟你一个半路认识的高中生交代底细?一路上护着没让你死,已经够意思了。
这么一想,刚才的质问简直是无理取闹。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那…徐、徐……齐……”
“叫我名字就行。”
黎簇卡壳了半天,那个名字在舌尖滚了又滚,也没叫出口。
吳邪从背后搂住齐砚的腰,将人往后带了带:“行了,别逗他了。”
偏头吻了吻他的唇角:“看看我。”
这次距离更近,就在眼前,黎簇被冲击得,脸上的热度一下又烧了上来,他跳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两人:
“你!你们!简直、简直……”
狗男男!
王盟早已经把头埋进了沙子里。
身为老板的第一心腹,他深谙一条生存铁律:有些场面,看见了要当没看见;有些动静,听见了也得立马忘干净。
什么叫觉悟?这就是。
“这次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手了么?”吳邪的声音低了下去。
齐砚叹了口气,低头从左手手腕处,捏住皮肤边缘向上揭起。
黎簇睁大了眼睛。
一层极薄的皮被剥离,露出底下真正的肌肤。
那确实是一只很好看的手,骨节分明,苍劲有力,然而,却有一道疤痕,自手心正中而出,贯穿整个手掌。
可以想见当年这一刺,带着搅动,是何等狠戾,几乎摧毁了这只手全部的活动筋骨。
“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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