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边往坟前插。
他蹲在嘎鲁身边,也帮着把几株歪倒的花扶正,重新培好土。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黎簇抬头,看见露露拿着一个水瓶。
“嘎鲁,”她放轻声音:“花要插在水里,才能活。”
嘎鲁将插着花的水瓶埋在坟前,然后,他抬起头,望着黎簇,又望望露露,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坟包上,突然——
“哇啊啊啊——!”他放声大哭起来。
黎簇蹲在原地,没有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他起身就看见,不远处的沙丘上坐着两道人影。
他们好像格外喜欢并肩看日出和日落。
齐砚屈着一条腿,手臂随意搭在膝上,望着天边逐渐黯淡下去的霞光,吳邪坐在他旁边,同样看着沉沉落日。
“累吗?”吳邪忽然问,声音放的很轻。
齐砚沉默了片刻,答得简单:“习惯了。”
良久,吳邪的手缓缓覆了上去,握住了齐砚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扣的很紧。
“阿砚。”吳邪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齐砚侧过头。
下一秒,吳邪倾身吻了上来。
齐砚微微一怔,随即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笑,他稍稍退开一点,低声道:“黎簇看着呢。”
吳邪的视线仍落在齐砚近在咫尺的眼眸里,那里映着天光的晚霞和他自己的影子。
他非但没退,反而更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齐砚的唇瓣,气息交融:
“让他看着。”
说罢,他重新吻了上去,全然无视了远处投来的任何视线,仿佛这天地沙海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黎簇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我靠!
他妈的……真亲啊?!
吳邪!你……你们……光天化日!不对,落日!也不对!简直……
不要脸——!
然而,就在黎簇气得想转身冲回客栈的刹那
他看到齐砚空闲的那只手抬了起来,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搭上了吳邪的腰侧。
然后,他主动偏过头,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闯入,交换着气息,也交换着无声的言语,是在这无边荒凉与无尽算计中,唯一的慰藉。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黎簇一头冲进房间,抹了一把滚烫的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