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能趁机提一提拖欠已久的工资？没准还能涨涨。
齐砚懒得理会吳邪和苏难的交锋，径直往营地中央走去。
黎簇坐在帐篷底下心不在焉地扒拉早饭，顶着一头乱发，眼底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他看见慢慢走近的齐砚，扫过他周身，目光落到他被咬破的唇角，看着莫名刺眼。
直到对方在他身旁落座，他才盛了一碗饭递过去，若无其事地笑道：“徐哥，早。”
小孩跟他演戏呢，齐砚眼里兴味愈浓，他倒要看看这小孩能憋多久。
“早啊。”
齐砚应得随意，伸手去接碗的工夫，衣领随着动作松了些许。
黎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过去——此刻天光大亮，衣领下面几点红痕和一处浅淡的齿印撞进眼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吳邪那家伙，真不会疼人。
这念头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烦躁。关他什么事？一个神经病，一个骗子，爱怎么咬怎么咬。
“没睡好？”齐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带着点刚醒的懒散。
黎簇猛地回神，抬起头，撞进齐砚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里，他心一慌，强作镇定地扯了扯嘴角：“还、还行，风大，帐篷呼呼响，没太睡实。”
“是吗。”齐砚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才不紧不慢地接着说，“年轻就是好，心里装着事也能倒头就睡。”
黎簇后背一僵，这话……是意有所指？
他手里胡乱的搅着碗里粥，最后，他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几乎脱口而出：“你和吳邪昨晚睡了？”
话音落下，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呸呸呸，这问的什么问题？
他想问：“你和吳邪什么关系？”
他想问：“你到底是谁？”
齐砚怔了一下，看着他，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或许他已经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脑回路了，但秉承着要适当知无不言，还是说：
“干我们这行，生死一瞬，最重要的是及时行乐。”
“你也是盗墓贼？”黎簇实在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想不开非要去当贼。
还未等齐砚回答，忽然，整个沙地猛的一颤，黎簇手上的馕饼没拿稳，“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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