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了下去:“哥哥,我疼。”
四个字,又轻又软,像羽毛,却重重砸在吳邪心口最毫无防备的那处。
吳邪所有翻腾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转身环上齐砚的腰:“阿砚,让我看看好不好?”
“旧伤,都养好了,只是天冷的时候,会跳出来折磨人。”
见吳邪不依不饶,齐砚偏头又吻上了他。
这个吻比刚才更缠绵,吳邪被他亲得晕头转向,那些盘桓在舌尖的追问被搅得七零八落。
他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手臂收紧,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他的吻逐渐向下,落在齐砚的下颌,颈侧。
“嘶,”齐砚被抵在床边,微仰着头:“属狗的么?还咬人。”
吳邪埋在他的颈窝,低低地应了一声,而后开始轻轻地舔舐。
齐砚呼吸有些乱,身体激起一阵战栗,他感觉到吳邪的手正往他衣服里面探,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退开些许,喘着气:“差不多行了。”
吳邪欲求不满,眼神幽暗地盯着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就只是这样?”
齐砚气笑,踹了他一脚:“你还想怎样?”
“可怜可怜我。”吳邪看着他眼底,那里面没有自己渴望的爱意,只有令人绝望的清醒。
齐砚轻轻推开他:“困了。”
吳邪失落地起身,铺好床,两人在狭窄的行军床上相拥而眠。
他无声地收紧了环在齐砚腰际的手臂,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他已经辨不清阿砚今晚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