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吳邪揉了揉发胀的眼眶:“是不是冲小哥来的?”
齐砚却看着他,忽然笑道:“我知道你喜欢张启灵。”
“什么?!”吴邪愕然瞪大眼,他什么时候喜欢张启灵了?下意识上前,焦急地辩解,“阿砚,不是,我——”
后颈蓦然一痛。
意识涣散前,他只看见齐砚靠近的脸,以及眼底那抹让他心头一颤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然后,便坠入了沉沉的黑暗。
原来把人捏晕这么爽,齐砚收回手,几乎有些理解张启灵了,这小子,绝对有瘾。
他敛去笑意,走到外面,将吳邪轻轻地放进车里,又把那枚小鬼玺塞进他的包里,侧身吩咐:“走官道,安全护送小三爷回杭城。”
阿琛带两名伙计迅速上车,“当家的放心,誓死保护小三爷。”
乔仲去后院底下草垛里,拖出藏好的刀枪分给剩下的伙计。
……
一月后,西南。
破败的巷子深处,齐砚倚着斑驳的砖墙,仰面缓缓吐出一口烟,脸色苍白如纸。
“久仰,齐当家的。”
“你手下的人都死光了,连那个乔仲也死了,”为首的黑衣人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嘲讽,“别再逃了,没有意义。”
齐砚夹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这才抬眼看向前方——整条巷子已经被黑压压的人影堵死,五十多把枪口冷冷对准他一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匕首,笑了声:“阁下好大的排场。”
“齐当家值得。”黑衣人微微颔首,“我们先生,想请您过去喝杯茶,好好聊一聊。”
他顿了顿,像是才想起该有的礼节,补充道:
“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们姓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