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察觉窃听器,总得有个源头让他查到为止,你露过面,身份也不算完全干净,由你扛下,他才会信。”
“那我之后呢?等死吗?”
“之后?”阿木笑了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你会有机会逃的,当然,逃不逃得掉,就看你自己本事了,总比现在就被他顺藤摸瓜,一锅端了强。”
第一人沉默良久,呼吸粗重,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最好确保我真能逃。”
阿木耸耸肩:“放心,毕竟我的身份可不能暴露,还需要有人继续在暗处活动嘛。”
“哦对了,”阿木叫住已经转身要走的人:“你最好能把乔仲也拖下水。”
“你觉得他会信吗?可别到时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木无所谓道:“试试嘛,只要让他起疑就行,”他又笑了起来,声音里夹着一丝愉悦:“这样他身边能信的人就只有我了,如此,我们也更好行事,不是么?”
那人冷笑:“你最好是这样想的。”
***
“小齐老板,力度还可以?”黑瞎子的手在他的肩颈处,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齐砚从鼻腔里懒懒“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门被敲响两声,不等回应便推开了,解雨臣一身休闲西装走进来,身后跟着霍秀秀。
“挺会享受。”解雨臣扫了一眼黑瞎子搭在齐砚身上的手,径直走到单人沙发坐下,松了松领口。
霍秀秀在旁边坐下,道:“霍家这边已经布置妥当,就等收网了。”
黑瞎子笑着,在三人交谈间,手不着痕迹地顺着齐砚的领口往里滑,指尖慢慢地触到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
齐砚一把抓住他的手,抬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