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砚扔掉手里剩下的石头,拍了拍手上的土,冲张启灵眨了眨眼:“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奇门遁甲,一个小小的障眼法。”
张启灵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以及神采飞扬的眉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嗯。”
齐砚单手支起下巴,也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瞧着逐渐焦躁的塌肩膀:“让他慢慢转,跑累了,再好好聊。”
塌肩膀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被困住了,不再徒劳地冲撞,冷静下来,扫向周遭看似寻常的树木,石头,随后朝东南、西北、以及正前方各走了三步。
齐砚微微坐直了身子:“吆,想破阵。”他笑了笑,从地上捡起几个石头,随手抛在塌肩膀处,霎时间,八门轮转,生门闭,死门开。
塌肩膀骤然抬头,死死盯住石头上好整以暇的三人,眼神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齐砚迎着他的目光,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别白费力气了,我这阵,你破不了。”
“不如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可?”
塌肩膀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