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是个幌子,里面都是南来北往的伙计。
盘口的管事引三人进来,端上茶水点心,便出去着人往四姑娘山运装备。
吳邪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这两天不知道为何一直心绪不宁,看着对面悠然剥着花生的黑瞎子直接问道:“你和阿砚在做什么?”
黑瞎子动作未停,花生壳“啪”一声脆响:“想知道啊——”
他把花生米扔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当然可以,你告诉我,你们那天晚上做了什么,我就跟你说我们在干的事情,怎么样,小三爷?公平交易。”
边上翻资料的解雨臣手停顿了下。
黑瞎子透过墨镜,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亲他了吗?”
吳邪危险地眯起眼睛,心中升起一股领地被冒犯的不悦。稍倾,又忽然轻轻地笑了出来,毫不掩饰地挑衅:“亲了又如何?不仅如此,我们相拥而眠,睡了一夜。”
黑瞎子闻言,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瞥向解雨臣,唯恐天下不乱地添了把火:“花爷好定力。”
吳邪倏地转头,目光投向解雨臣。
解雨臣合上资料,不闪不躲地迎上吳邪的视线,他不想加入两人的战争,但不嫌事大的黑瞎子显然不想放过他。
在他看来,这种言语上的交锋幼稚且毫无意义,与其在这里唇枪舌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讨人欢心。
他有时候真的挺不想承认,这两个人居然会是他的竞争对手。
解雨臣淡淡瞥了黑瞎子一眼:“你如果闲得慌,就去清点进山的装备。”
黑瞎子倒是个“讲诚信”的情敌,当晚就在手机上将他们的计划透露给了吳邪。
吳邪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心。
***
夏夜山间,挨着张启灵是没有蚊虫的,甚至睡觉都不用拉上蚊帐。
房间里只有一张竹床,不算宽敞,但两个男人挤一挤也勉强够用,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空隙。
窗户开着,微凉的夜风吹进来,重回巴乃,心境与从前完全不同,齐砚躺了半晌,全无睡意,翻了个身,见一旁的张启灵也睁着眼望着屋顶。
“吵到你了?”
张启灵侧过头,在昏暗里看向他:“没有。”
“小哥,”齐砚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一趟,或许真能找回你失去的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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