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人倒是清闲,在解家后院赏花喝茶。
吳邪不知道齐砚在忙些什么,带着黑瞎子,每天天不亮就出去,夜深才回来,他都顾不上和他说一句话。
这样搞得吳邪很焦虑,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可他却被排除在外,什么都帮不了。
胖子看出他的烦躁,宽慰道:“天真,咱仨是重头戏,得养精蓄锐。”
夜幕降临,从盘口出来,两人拐进一个幽深的小胡同里,齐砚停下脚步,背靠着冰凉的砖墙,摸出一根烟,叼在唇间,还没掏出打火机,就见黑瞎子靠近拢手给他点上,低声问:“有头绪了吗?”
齐砚咬着烟含糊道,声音很轻,看不清口型,传到黑瞎子耳中:“这趟回来,帮我查一下那个梁玉。”
吸完一支烟,两人并肩离开,黑色的风衣衣摆在夜风中纠缠,很快隐入沉沉的夜色里。
黑暗中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两人,直到看不到影子,才消失。
第三天,齐砚,张启灵和胖子跟着霍老太的队伍出发回巴乃,因为需要确定张家古楼的具体位置,齐砚便只能和他的发小们分开行动。
吳邪和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因为装备特殊,延后两天出发四川。
临行前,院子里人来人往,显得有些嘈杂。
吳邪穿过人群,走到齐砚房间门口,看着里面收拾东西的人,眼神不由自主柔和下来,轻声道:“这趟结束,和我回杭城待一段时间吧?我爸妈还有奶奶很久没见你了,想来也念着你。”
齐砚的手顿了一下,确实挺长时间没去拜访过吳家的长辈了,是他的疏忽,应了声:“好啊,不过可别再让我吃那要命的西湖醋鱼了。”
吳邪笑着保证再也不会让一条醋鱼上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