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已经被湖水冻麻了,他看了一眼周围,抓了一把铁俑上的沉淀物,让他们飘散在水中,仔细看着,就见白色的颗粒物,正在极其缓慢地朝古楼里的井口移动。
于是,他解开沉重的氧气瓶,一头栽进井口,一瞬间,井中的水流非常湍急,一下子就把他吸走,力道之大,几乎都要把脖子勒断。
接着就开始剧烈的旋转,吳邪在井道里被撞的七荤八素,下意识地把头护住,然后一股大力把他往下拽,不知道磕到了哪里,眼前一黑,下一秒没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吳邪的意识逐渐回笼,首先袭来的是全身的剧痛,接着其他感觉慢慢复苏。
之前经历的一切浮现在脑海,与解雨臣汇合,得知噩耗,和裘德考谈判,水下,铁俑,绿光,字迹……等等。
他尝试动了一下手,痛到根本抬不起来,在井道被抽水马桶般甩了好几圈,不知道伤到了哪里,随后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还有人在哼歌。
“小齐啊,你说天真不能摔傻了吧?本来就挺天真无邪的,再磕坏点,出去可咋整?”
“那真完蛋了,喜提傻哥哥一枚。”
然后是那继续折磨耳膜的歌声。
“你能不能别唱了,难听死了。”是齐砚嫌弃到崩溃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破开迷雾的光,吳邪猛地睁开了眼睛,下意识转头去看,却牵扯到不知哪处的伤,痛得闷哼一声。
歌声戛然而止,胖子大叫:“醒了醒了!”
接着眼前亮起来,胖子的大脸出现在吳邪面前,而在他身后,是靠在墙上的齐砚和张启灵还有一旁的篝火。
刹那间,百感交集,所有的焦虑恐惧,担忧,孤注一掷的希望……在这一刻轰然决堤,眼眶发热,有什么东西急于涌出,嘴角却不听使唤地向上扯动。
他想哭,又想放声大笑。
最后,他什么声音也没发出,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齐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