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努力了半天,终于生起了一小堆篝火。
吳邪蹲在火边烤着手,一双小狗眼亮晶晶的:“小花妹妹,你真厉害!”
小花正为他们不再挨冻而高兴,可转头却看见吳邪手里空无一物。
他竟然把自己的方糖饼给吃了,小花愣在原地,眼圈瞬间就红了。
齐砚见小花气的想哭哭不出来,就把自己的舍不得吃的最后一块方糖饼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小花,“小花妹妹,给,我这还有。”
临走的时候,小花认真地对吳邪说:“你人品不好。”
本就被冻得脑子发懵的吳邪,听到这句话更是愧疚得说不出话。
上车前,齐砚回头看立在雪地里雪人,突然想到这里的冬天很冷,就跑过去把帽子,围巾和手套都戴到了雪人身上,还再三嘱咐小花,一定要好好照顾小雪人。
回到长沙后,他果然冻发烧了,病了好久,后来收到了小花寄来的信,说小雪人没了。
他当时难过了好久。
齐砚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在混沌的梦境里浮沉,等光怪陆离的景象褪去,睁开眼便看见了吳邪。
意识尚且模糊,分不清今夕何夕,开口软软地喊了一声“吳邪哥哥。”
一直守在病床边的吳邪,在齐砚醒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被他这一声哥哥叫的心里一颤。
来不及惊喜,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脸色一白,冲出病房,大喊:“医生!医生!”
黑瞎子说过,他反噬严重,醒来后很有可能会伤及神志,医生也明确说过,齐砚大脑的某个区域受损严重。
在这几秒里,吳邪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喜悦与担忧交织。
无论如何,只要人醒过来就好,哪怕真的……他也会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