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扭曲,形态诡异,然而火焰只阻挡了它们片刻,蛇群便开始有智慧地分散,绕过火墙继续围击。
因为雨林潮湿,如果不是高浓度酒精根本烧不了这么长时间。
不知道跑了多久,吳邪的脚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他看到前面的泥沼处,有一条容两三人并排通过的岩缝,那里似乎没有蛇。
两人涉水趟过淤泥,齐砚拿过吳邪手里的火把照过去,岩缝很高很长,就像从中间劈开一样,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在这种昏暗逼仄的环境下,吳邪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不知道是狂奔之后的脱力感,还是什么别的缘故。
他们挨得极近,近到衣料相互摩擦,齐砚的气息萦绕在身边挥之不去。
他之前也不是没和齐砚近距离相处过,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感知如此清晰,吳邪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必须冷静,冷静。
吳邪机械式地跟着齐砚往前走,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看到了岩缝的尽头。
“谁在那边?!”潘子警惕的声音从岩缝外传来,两人快步走出岩缝。
“小三爷,果然是你们!”潘子惊喜地喊道。
看到解雨臣他们后,齐砚的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小花。”
解雨臣也明显松了一口气,黑瞎子在旁边笑呵呵的:“我就说小齐老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