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个老烟民,早就按耐不住抽了起来。
让齐砚没想到的是,张启灵竟然也接过了,不过没点,而是剥开烟卷,嚼起了烟丝。
胖子见状,抗议:“我靠,小哥你不会抽就别糟蹋东西,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张启灵恍若未闻,潘子反而笑道:“胖子,你懂个屁,吃烟草比吸带劲多了,在云南和缅甸多的是人嚼。”
齐砚心里纳闷,小哥看起来并不是老烟枪,怎么知道嚼烟叶子的,不过他不是吳邪,没有那么多好奇心去刨根问底。
今晚轮不到他守夜,衣服烤干之后,就着茶水吃了点压缩饼干就钻进睡袋休息了。
虽然嘴上说着后背没那么严重,但只是没伤到内脏,时不时还会有密密麻麻的钝痛,穿上衣服之前,解雨臣又给他上了一次药,才让他去睡觉。
就算累到极致,在野外他还是很难睡熟,只是浅眠,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靠近,他瞬间就醒了,右手下意识摸上刀,就看见一个大黑影在他面前,挨得极近。
黑瞎子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他本来是想叫醒齐砚的,还没碰到,人就醒了,在夜里完全是他的主场,齐砚那双桃花眼的戒备和警觉看的一清二楚。
黑瞎子见对方眼里的警惕褪去后,才指向旁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
齐砚皱眉,看向旁边,发现有好几条泥痕,顺着风灯的光照去,发现这些痕迹是从沼泽里爬上来的。
沼泽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