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膜与皮肤连接的地方………直到卵状物被全部剥离出来。
齐砚拿出水壶和纱布,给吳邪清理完伤口后,撒上消炎药粉,用绷带包扎起来。
他们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头,给吳邪放在防潮布上,靠在溪边扎营。
趁着吳邪还没醒,齐砚拿着望远镜望向河流对岸,远处的岩壁上嵌着一块巨大的石雕。
黑瞎子自告奋勇地举手,墨镜下的嘴角扬起:“我跟小齐老板一起去看看。”
齐砚似是轻笑一声,率先迈开脚步,偏头:“走啊。”
河水不深,刚没过膝盖,两人一前一后趟过河水,踏上对岸,齐砚漫不经心地掸着裤脚的水:“黑爷这次倒是积极。”
“小齐老板,别对瞎子这么冷淡嘛。”黑瞎子十分自然地勾上他的肩膀,垂眸透过墨镜注视他的侧脸,“我汉姓齐,你也姓齐,说不定这就是咱们五百年前修来的缘分。”
齐砚嗤笑:“那我五百年前是有多想不开。”
黑瞎子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痛心状:“小齐老板这话太伤瞎子心了。”
“如果黑爷接近我,是想让我帮你解决背后的那个东西,”齐砚突然瞥向他肩后,语气转淡,“恕我无能为力,您还是另请高明。”他懒得再与黑瞎子虚与委蛇,直接将话挑明。
黑瞎子闻言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推了推墨镜,笑了笑:“瞎子我是那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