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说黑爷,你没事惹小齐干嘛,人家是有俩哥护着的。”
黑瞎子左右看看两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得,瞎子我踢到铁板喽。”
果真就如吳邪所说,这雨下了一天,放晴后,几人便继续出发。
又走了将近一天,他们站在一处高坡上,潘子举着望远镜:“你们看,那是不是就是那条古河道?”
只见大约两公里外,戈壁上突然出现一条蜿蜒的水带。
“可算给找着了,这西王母真他娘会挑地方。”胖子说激动道。
“我们一路上都留着记号,先到古河道那边扎营,等三爷到了再一起行动。”潘子说着,在旁边一块显眼的石头上刻下了一个记号。
“得嘞。”
按照潘子的估算,吴三省那队人马大概还得一天才能赶到。
因为曾经去云顶天宫前,吳三省的一番动作,他盘口的伙计,好手都跑别人家去了,现在只能带一批新人,经验不够,脚程自然就慢了些。
既然如此,他们便在古河道边支起帐篷,打算好好休整一天,这很可能是在进入西王母宫之前,最后一个能睡安稳觉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