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胖子不管不顾地跳下沟渠:“这好像是殉葬俑啊?奇怪,这些东西不应该放在地下玄宫或者陪葬坑里吗?”
齐砚摇了摇头,他也觉得困惑,皇陵的制式都是有相当讲究的,把这些殉葬品露天放置,是大忌中的大忌,汪藏海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那他将这些放在这里,究竟有什么用意?
“小齐同志,你说这玩意儿值钱不?”胖子边说边伸手摸向身旁的一尊人俑。
齐砚对胖子鲁莽的行为感到无比心累,他先检查了下那些石俑,确认只是石头人,没什么危险后才说:“在行当里,一个兵马俑的头就价值两百万,还是美金。”他扫了一圈密密麻麻的石俑:“不过,这东西太重,带出去,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胖子听得直咂嘴:“牛,不愧是大老板,两百万美金都看不上。”
随后他又恋恋不舍地摸着人佣,痛心疾首地感叹:“可惜,偏偏带不走。”
齐砚和胖子又往前走了一段,除了人佣就是马佣,并没发现什么危险,于是便原路返回了。
见他们回来,吳邪连忙问:“前面什么情况?”
齐砚示意他坐好别乱动,然后将发现石俑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潘子听了后便道:“这里暂时安全,那些怪鸟也飞不下来,小三爷伤的不轻,也走不了,我们先在这里休整,而且,”他又叹息说:“三爷给传的话,咱们到现在都没琢磨明白,也正好趁这个时间好好想一想,地宫入口究竟在什么地方。”
齐砚将无烟炉点上取暖,又热了一些干粮吃。
吳邪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思考究竟是什么暗号一定是只有自己和三叔才能懂呢?
他将可能的信息一一在脑中过滤,掰着手指头排除各种可能性,突然,他一个激灵,脑子里似乎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
要说在座的所有人只有自己和三叔才有的共同点,那便是他们都住在杭城!
齐砚和潘子久居长沙,胖子一口京片儿子味,顺子半个朝鲜人,汉语都说不利索。
那便只有自己和三叔会说杭城土话,玄武拒尸之地,狗屁的玄武拒尸,用杭城土话的发音说出来,就是——沿河渠水至底!
齐砚一看吳邪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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