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这里面灌了松香,已经响不起来了,他松了一口气,把铃铛还给了老痒:“得亏你小子命大,不然响起来,十条命都不够你玩的。”
老痒讪笑了两声,又几杯酒下肚,吳邪瞧出来不对劲,问老痒出什么事了?
老痒犹豫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他要再去秦岭一趟,吳邪骂他三年窑子白蹲了,等二进宫了,直接重判,说不定就枪毙了。
吳邪又接着说,如果经济上遇到什么难处,就跟兄弟直说,十万八万的还是能拿出手的。
老痒直摇头苦笑,告诉吳邪,他打算带他老妈去国外定居,需要一大笔钱。
照他现在刚出狱,手机都用不利索,更别说赚大钱了,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再回去一趟,搞点尖货,吳邪脑子好使,想让他陪同走一趟,得到好处,自然也会分他一半。
吳邪本来是绝对不会再去倒斗了,但是看到老痒的样子就知道,如果自己不陪他去,他肯定会自己去,他又不懂行情,一二来去太危险了,如果真出事了,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想了想,就对老痒说:“行了,这次咱俩就再合作一次,弄个大斗,一次性搞定,弄到钱之后就带着你老妈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再也别下斗了。”
老痒一听吳邪肯帮他,顿时喜出望外,忙不迭的点头,又敬了吳邪几杯酒,说装备他来搞定,保证去了之后一切全听吳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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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每天来到铺子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架子上的古董全部擦拭一遍,在快要擦完的时候,他看见一位穿着粉衬衫的男人信步走进铺子。
阿木立刻高兴的迎了上去:“花儿爷,您来了?快,里面请。”
殷勤的态度与之前对郑老坑的截然不同,他露出两颗小虎牙,笑着说:“我老板在里面。”
解雨臣点点头,示意阿木忙自己的,不用招呼。
前段时间齐解两家生意往来时,他来过齐砚的铺子几次,这次也轻车熟路地走进内堂。
只见齐砚靠在乌木椅上,右手戴着手套,对着一截树枝出神。
齐砚在他来的时候,就听见了,为他斟了一杯茶,问他:“怎么来长沙了?”
解雨臣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抿了口茶说:“这边有生意要处理,顺路过来看看。”他注意到桌上放的树枝,发现居然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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