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随即正色反问:“你会吗?”
他蹲下身,目光和齐砚平视,“我只知道,重逢后,你一次又一次救我,没有做过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反而处处帮我。对于外界传言,我相信你肯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既然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要浑身是刺的推开所有人?”
齐砚看着吳邪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终究只是抿了抿唇,将视线撇向一旁。
他从背包里拿出酒精棉,伸手拭去吳邪脖颈的血痂,轻声说道:“对不起,疼吗?”
吳邪凑近了些,方便他擦拭,他只是有些心疼他,松快的说:“没事,就擦破点皮。”
“以后别这么莽,什么都往前冲。”齐砚展颜一笑,头顶玉石的微光映入他眼底,仿佛盛满万千星河。
吳邪望着那双眼睛,一时失神。
胖子自觉说错了话,砸吧砸吧嘴,彻底安静了下来。
“干尸呢?!”他看向墓顶,发现原来固定干尸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其余三人瞬间站了起来,吳邪看向腕表:“不妙,离退潮只有五分钟了。”